有一次,我在他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红痕。
那痕迹像是吻痕,又像是抓痕。
我盯着那个痕迹看了很久,心里一阵刺痛。
“顾言,”我忍不住问他,“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?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摸了摸脖子:“哦,这个啊,可能是蚊子咬的吧。”
“蚊子?”
我皱起眉头,“现在可是冬天。”
他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:“你太敏感了,小雨。
我只是太忙了,没注意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一阵酸楚。
他的解释让我感到无力,却又无法反驳。
我只能低下头,默默咽下所有的疑问。
可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。
低烧、乏力、食欲不振,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,吃了些药,却不见好转。
“小雨,你最近脸色不太好。”
小夏在宿舍里担心地看着我,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我摇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,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可我心里清楚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我开始频繁地做噩梦,梦里总是出现顾言的脸,他的笑容变得狰狞,眼神里充满了冷漠。
直到有一天,我在他的社交账号上发现了一张照片。
那是他和一个陌生女生的合照,女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笑容灿烂。
照片的配文是:“和宝贝的甜蜜时光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直到视线变得模糊。
那天晚上,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,但他一个都没接。
最后,他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:“在忙,晚点回你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的字,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我知道,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第六章:医院的判决医院的走廊总是冷得刺骨。
我攥着化验单坐在长椅上,塑料椅面的凉意渗进骨髓。
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横冲直撞,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,护士推着轮椅匆匆而过,轱辘碾过地砖的声音像砂纸在神经上摩擦。
“林小雨。”
诊室的门开了,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探出头。
她身后窗外的梧桐树正在落叶,一片枯黄的叶子粘在玻璃上,像块溃烂的疮疤。
我站起来时膝盖发软,差点碰翻走廊的盆栽。
医生把门关得很轻,可那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