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刺入我的太阳穴。没有疼痛,只有潮水般涌来的记忆——火场里哭喊的妻子根本不是被感染,而是被我亲手......不!那段监控视频是伪造的!后颈的陈旧枪伤突然灼痛,那是我在病毒研究所当安保组长时中的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