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映着林秋办公室里那盆生机勃勃的绿萝,那是他在现代世界的一丝温暖回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晨光穿过祠堂的残窗,洒在林秋身上。他面容憔悴,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释然。他握着沈绾的玉簪,静静地站在二叔的尸身前。二叔的右手紧紧攥着乌木算盘,第七颗算珠上新刻着一行小字:“因果已偿。”林秋看着这行字,心中的仇恨与愤怒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。
云州港的晨雾渐渐散去,漕船桅杆上的“漕”字旗突然自燃。火焰熊熊燃烧,烧出的灰烬在空中缓缓拼出永昌钱庄的徽记,随后又在江风的吹拂下,散作无数银蝶,漫天飞舞。当最后一只银蝶轻轻落在林秋肩头时,他怀中的航海日志突然泛起微光,浮现出父亲的字迹:“所谓复仇,不过是把时间熨烫平整。”林秋**着这行字,望向远方的朝阳,心中明白,一切都已结束,而新的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