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江柔没有,她只是平静吐出了一个字
“好”
顾淮看着她一脸无悲无喜的表情莫名有些心慌。
带着一众家丁落荒而逃。
宁淑躺在榻上听着下人禀报。
她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。
高烧是她装的,高僧是她请的。
原本只是想给江柔找点不痛快。
没想到老天眷顾,还真搜出了东西。
在她心里,江柔越惨就越证明顾淮爱她。
只是如今不能等了。
京城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传传难听。
她要尽快有个名分。
一会儿顾淮就要来这里一趟。
不如......
宁淑从里屋深处拿出一块熏香。
这是蛮族那边男女助性-致幻的猛药。
顾淮一进门便感觉到不同的气息。
“宁儿,你房里点了什么香?”
行军打仗,他不是没经历过美人计。
躺在床上酥肩微露的宁淑一把拉住他,眼神妩媚
“顾哥哥,今夜,能不能不要走了。”
他又气又羞。
气的是宁淑怎么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。
羞的是身下已经起了反应。
可到最后关头,理智还是战胜了裕望。
“宁儿,你我如今无夫妻之名,也不能行夫妻之实,告辞。”
丢下这句话他便匆匆逃走。
他没看见宁淑眼底的狠毒和不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