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单向玻璃前,看着诊疗室里正在整理沙盘的女人。她的手指还是那么纤细,捏着微型松树模型时小指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,像停在雪枝末梢的蝶。七年三个月零九天,这个数字在我舌尖滚过千百遍,此刻却卡在喉间化作细小的冰碴。苏晚转过身来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腕表里的微型芯片发出细微电流声——那是情绪监测系统在报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