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陆宴“静养”的这段时间,我总算是见识到了,**养的身体,确实好得离谱。
受了伤,也不影响他日夜不休地“静养”。
当陆宴再次累趴在我身上时,我气喘吁吁地跟他商量着停战协议。
“后天我要去参加同学聚会,明天休战。”
陆宴委屈巴巴地看着我。
我抱着他的头,满眼的恳求。
“你总不能让我连去同学聚会的力气都没有吧?”
自从他“静养”开始,我每天都被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地。
陆宴想了想,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有些过度了。
“好,但是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?”
我点头,答应,只要让我休息,十件事我都答应。
他凑到我耳边,语气极为的暧昧。
“我想去接你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“好。”
尽管我很努力了,可还是遮盖不住陆宴在我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痕迹。
最后我干脆给它们贴上了创口贴。
苏心摸了摸那突兀的创口贴。
“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,不如不遮。”
“有人问,我就说是蚊子咬的。”
“看来你俩进展挺快啊。”
苏心坏笑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我害羞地战术性咳嗽。
“快开始了,快去吃饭把你的嘴巴堵住。”
同学会有些无聊,无非就是一边吃饭,一边说说以前的事。
说着说着的,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开始讨论起了大家的婚姻状况。
说到我时,一群人看戏似的看着我。
我本想说已经结婚了,可摸着光秃秃的手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,最后还是苏心给我圆了过去。
“哎呀,蓁蓁结婚肯定会给大家发请帖的啊,你们这些人真的是,钱放兜里硌得慌。”
见我情绪有些低落,苏心连忙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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