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忍不住向后稍微拉了些。
这一个避让的动作让澄扉再次炸了。
她的脸色再度由晴转阴,羽桉也瞬间再次经受了一遍方才的苦难。
惨叫声充斥在整个无心崖里。
墨池的心好似被揪起来一样,根本喘不上气。
“澄扉!”
他双目猩红,目光死死地盯着她。
澄扉并没有理会,自顾自地玩了起来。
控制着羽桉周身的气息不断地膨胀碰撞炸开。
她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。
终于。
墨池这才想起来澄扉的话。
看了一眼羽桉痛苦的身影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澄扉面前。
他垂着头,精气神儿全然消失不见。
此刻所留下来的,只剩下萎靡。
澄扉冷哼一声:“下跪就完了?好不诚恳地道歉啊。”
“我觉得我没有必要……”
墨池捏紧的拳头紧紧攥着。
“嘭。”
他的脑门儿磕在了地上。
“求你放了羽桉。”
他不敢多说话,生怕多说错了什么,羽桉怕是要再遭一次罪。
澄扉没说话,依旧是死死地盯着墨池。
跪伏在地上的人没有听到动静,他也不敢抬头。
澄扉没有说话,他只得继续磕头。
“求你,放了她。”
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此刻的动作。
声音也渐渐沙哑了,额头也渗出血迹来了。
这样的墨池总算让澄扉不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