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呼噜声能不能小点?”
“我打呼噜了吗?”
助理点头:“很大的,像打雷一样……”
“那我想点办法……”一回头,看见炕上扔着的口罩,拿过来戴在嘴上。
女助理十分惊讶:“那是我戴过的,戴了一整天呢?”
“没事,只要不打呼就行。”我满不在乎。
“你不在乎我在乎呀,我一个女孩子,我戴过的口罩你戴去了,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呀?”
“你能有什么感受?口罩我戴着呢,你的口水细菌什么的都跑进我嘴里来了,我说什么了,还不都是为了让你休息好吗?”
女助理似乎被我吓住了,不再说什么。我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会,那口罩里的气味却直冲脑门。说不清楚的一种异样细微感觉,让人浮想联翩。
再次被助理叫醒的时候,小屋里已经大亮了。我眯缝着眼睛看她。
女助理睁大眼睛,哀求似的说:“大哥,你能不能……把你嘴上的口罩摘了啊?我看着老膈应。”
“你膈应什么?口罩在我嘴上戴着呢,我都没感觉出来那个……啥,你膈应什么?”
“不是。”
女孩表情艰难的说:“那口罩是我戴过的,你又戴在你嘴上,我看着老觉得我嘴上不舒服。”
切!我满不在乎的笑了,摘下口罩扔给她:“这下怎么样,还难受吗?”
女孩捡起口罩攥进手心里低头:“好多了。”她又抬头看着我:“大哥,能给我点吃的吗?昨天吃了一顿早饭到现在,我觉得我都有点低血糖了。”
被她一提醒,我猛然也觉得肚子饿了。我也是昨天吃了的,肚子随着心意转,立马咕咕的叫唤起来。我锁上门,去那背阴的山坡上采了一工具袋的蘑菇,又去草深的地方下了几个窝,兔子要是踩上去,立马就会把腿夹住。一使劲,腿就折了。
把一切都隐蔽停当,回到小屋,刚打开屋门,却发现女孩正从窗户上往外看。回头看到我进屋了,兴奋的直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