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,鼻尖绕着奶油蛋糕的香味,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所以我给了他一个生日愿望,我说:“一周内。”
那一周,他明目张胆地发消息:初禾,十点,该回家了。
到后面,他发:十点了。
我自己都下意识接上:该回家了。
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小游戏。
但是可能就是因为太过心照不宣,以至于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小游戏是什么时候停止的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呢?我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也许是他开始工作,也许是他毕业,也许更久。
他已经很久没说过这句话,像是笃定我一定会按时回家。
只是因为心软许下的**。
我想收回就能随时收回。
04
他显然知道我说的什么,顿了半晌。
电话那边有人喊他:“沈哥,快来啊,真心话大冒险。”
声音由远及近,意识到他在打电话,嗤笑了声。
随即说:“还没结婚,就开始查岗啊,单身夜都不能过?”
沈沂没说话,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出声:“快点的啊。”
沈沂的声音这才响起,他软了语气,喊我:“姐。”
我捏了捏鼻根,收回了外露的情绪。
“以后你都不用过来了。”
他似乎是惊讶了一瞬,接着对我说:“姐姐,我最后一次的单身夜啊。”
他说得漫不经心,实际是在抱怨。
抱怨我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