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该明白的,以往和他一起走在朝殿外,遇你和顾公子打招呼,他总是顷刻间就顿住了脚,转身眼神中就全是狠厉。那时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。”
“他简直是**!”盼若闭眼又睁眼。
“是啊。”我附和着。
“那**昏沉沉的,身下全是血,那时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乱,太医说你没有你情绪不好,让他顺着你,不然血在止不住以后便不能在生育,可他死也不肯答应。”
我依稀想起那天的事,趁着他慌乱,我一直请求他让他放我离开,他好似答应了。
“他像疯了般,全身紧绷着,说没事不能生就不生,你人在就好,一直碎碎念。我上前只拍了下他的肩膀就被他甩了出去,他说全是因为我,你才跑的。”她凄然一笑,“最后是太医说这样下去你的命也保不住,他才松口答应你。”
我摇头,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可他不认为,又把我送了回了大姚寺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道,为所有的一切说道。
“你不用对不起,他本就是为了得到你,不管怎样都是这样的结果,可笑吧,明明可以先骗你,他却不敢说让你走的话 。 ”
我心里被冲击不小,我以为他对我是日久生情。
“你知道那么多年他不叛变而选择在他最狼狈的这时候?”
那时我也隐约听过他的传闻,打了人生中的第一场败仗,被敌方擒住,在马后拖了几公里路程。。
“本以为他会死,结果他居然靠着一丝气反擒了对面的将领,后来夺走兵权……”
“我有听到过……”我点头,那时所有人都放弃了他,觉得他必死无疑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那场仗他会败吗?”盼若直直凝着我。
“父皇说让我和他,你和顾公子尽快成亲。”
“出了书房他就心神不宁……一切都有征兆的……”
回到了寝宫内,我还久久未回神,如若盼若说的是真的,那如她所言,我那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