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恍惚惚中,傅乔想到了什么。
异常艰难的,从沈郁怀抱中,探出来一颗小脑袋。
“等、等一下!”
傅乔双手扒住了他肩膀,小嘴里慢慢发出,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傅乔娇软纤薄的身子,在沈郁怀中,来来回回***。
不安分到了极点。
沈郁粗重的呼吸变换几瞬,克制着,溢出惑人的笑声。
“怎么,这时候想反悔了?”
想反悔也不行。
他已经给过傅乔,让她离开的机会,是她自己没有把握好。
“乖,听话。”
沈郁眸色沉沉,低低诱哄了一句,仅剩的理智尽数崩塌。
“不用多想,一切交给我。”
赶在沈郁完全失控前。
傅乔慌忙拦下他,“不是!”
眼看着马上就能吃到肉,让沈郁真正属于她,傻子才反悔!
“我才不反悔,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,我买来这套睡衣,卖家还另外送了小尾巴,在卧室放着,据说整套穿起来,效果更佳……郁爷,你难道不想看我穿给你看?”
在被沈郁彻底撕碎前,这套睡衣总要发挥出,它更有利的价值。
傅乔环着他,小嘴的柔软划过他锁骨,含了水雾的眉眼弯弯。
沈郁静静凝视她片刻,屏住呼吸,三两下,捞过薄毯将她包裹住。
“还有小盒子!”傅乔不忘提醒。
沈郁额角的青筋一蹦跶。
这丫头绝对是想要折磨死他!
卧室内,傅乔被沈郁裹进薄毯,放至铺了一层毛毯的,半透明的飘窗前。
一早傅乔就发现,卧室内这扇大飘窗,实则还另有妙用。
从外面,看不到房间的情形。
里面却能清晰将外头的景色,尽收入眼。
偏今晚的月色又是极美,朦胧雾光倾斜洒落,彼此亲密相贴,连同呼吸都纠缠在一起,从沈郁身上散发的幽幽冷香,将傅乔紧紧包裹。
刺激而又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