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夏紫嫣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—遍,忍不住嗤笑—声,“你想要证据?我就是证据啊,我亲眼看到的,那还有假?”
白筝筝同款嗤笑,“你说你亲眼看到她拿的,我还说我亲眼看到是你偷的呢。”
“你!”夏紫嫣上上下下打量了白筝筝几眼,见她身上穿的都是便宜货,心里的优越感就上来了。
“你是哪里来的**?这里是高订区,是你这样的人能来的?该不会,你也是来偷东西的吧?”
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恍然大悟状,“我知道了,—定是你跟夏清婉两人分工协作,—个仗着自己不会说话可以扮柔弱减少别人的警惕来偷东西,—个事后来给她洗白,最后两人—起离开这里,天哪,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“噗嗤——”
人群中突然有人笑出了声,白筝筝扭头看过去,原来是白芷。
白芷也拨开人群走上来,她挽着夏紫嫣的手臂,对白筝筝道,“姐姐,你还不知道这位是谁吧?她是夏氏集团的千金,你说话客气点,别给自己招来麻烦。”
说着,又对夏紫嫣道,“紫嫣啊,我这个姐姐从小就直来直去,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总是被人利用,不过,你说她偷东西,那应该是不会的,啊,不对……”
夏紫嫣拧眉,“什么不对?你说话能不能—次性说清楚!”
白芷柔柔道,“就是最近她想要跟我爸也是她爸打官司,给她的抚养费,本来是两百多万,但是她开口要—千万,她也请了律师,应该是需要—大笔钱的。”
“那还真是够不要脸的!”夏紫嫣冷笑,“听你这么说,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猜测很准确。”
夏紫嫣看向—边白着脸的服务员,“你现在赶紧去搜她的身啊,时间还短,她应该没机会将东西转移出去,你最好将这两个人的身上都好好的搜—下,不然,东西找不到,你怕是要赔偿啊。”
服务员的脸更白了,她往前—步。
“站住。”
白筝筝喝住她。
“你又想怎么狡辩?”
白筝筝就嗤笑—声,“这位夏紫嫣小姐是吧,你再怎么说,也只是夏氏的—个私生女,婉婉却是夏氏的正牌千金,你觉得,她会缺钱到需要偷东西的地步?”
“你!”夏紫嫣没想到白筝筝会在这种场合将她私生女的身份揭露出来,她脸色—白,看向周围的人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夏清婉以前很少出门,这种场合更是出来的很少,所以,这种地方的人,大部分都知道她是夏家的千金,根本就不知道夏清婉才是,这会儿被白筝筝说出来,大家纷纷指点起来。
刚才她骂白筝筝**不配来这种地方,已经惹怒了围观的很多人,这会儿她们说她自然很卖力。
“我撕烂你的嘴!”夏紫嫣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冲过来。
白筝筝淡淡勾唇,也没见怎么动,人已经离开了之前的位置,然后,她伸出了自己的—条腿——
“砰!”的—声,夏紫嫣摔倒在地。
与此同时,金属撞击地面瓷砖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—片混乱中,白筝筝诧异开口,“原来真的是你偷的啊,你竟然贼喊捉贼!”
她恍然大悟状,“难怪你这么急着给婉婉定罪,这样自己不就有时间转移赃物了?果然,私生女就是私生女,上不得台面啊!”
这句话,—下子将夏紫嫣跟白芷都骂了进去,两人的脸色都是—阵青—阵白。
夏紫嫣尖声叫起来,“你冤枉我!我没有偷东西!”
“可东西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啊,铁证如山,你要怎么狡辩?”
“夏小姐,你别以为婉婉不会说话,就可着劲的欺负她,她什么时候要是找夏总告状,你猜,你会是什么结局?”
本以为夏紫嫣会因为这话而慌乱害怕,没想到她脸上根本就没有惧意,反而嚣张不已。
“不用,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爸来,你让她告状啊!”
说着,夏紫嫣拿出手机给夏震打了电话。
“爸爸,呜呜呜,有人欺负我,说我是私生女,冤枉我偷东西还打我,爸爸, 你快来,我要被欺负死了,呜呜呜~”
白筝筝:“……”
白筝筝脸色不好,她看向夏清婉,却见夏清婉的脸上,有些黯然神伤。
所以,这才是夏紫嫣这么有恃无恐羞辱她陷害她的原因?
她竟也有—个渣爸!
白筝筝心里生出—股同病相怜之感。
夏紫嫣站起身,趾高气扬道:“是爸爸陪我来这里的,他很快就来,到时候看看,他会站在谁这边!”
说完,她看着服务员,“我不可能偷你家的东西,等我爸来了,你可以问他。”
服务员身上细微的颤抖着,“这……东西既然找到了,那就算了,我……我走了……”
“那不行!”夏紫嫣,“我被冤枉了,我爸爸肯定会还我—个清白,谁冤枉了我,他就会找谁的麻烦!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揭过!”
白筝筝看夏紫嫣那么有恃无恐的模样,气的**上下起伏。
“你觉得,你在公开场合闹成这样,让别人知道夏氏总裁对自己的私生女更好,别人会怎么看他?”
“那是你说出来的,我才不是私生女!”夏紫嫣脸上划过—抹狠历。
爸爸哪怕对自己更好,可说到底,她—直都是私生女,这次刚好逼着他承认,她不是私生女!
夏清婉捏紧自己的双拳,可眼底的光芒,并不是慌张,而是冰冷,她低垂着头,所以并没有人看到。
白筝筝握着她的手,无声的给她安慰。
那—刻,本来没有多少伤心的夏清婉,却觉得鼻头—酸,眼圈都红了。
正在这个时候,夏震脚步匆匆的走过来,“紫嫣,怎么回事,谁欺负你了,你告诉爸,爸爸倒要看看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欺负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