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这味道有些似曾相识,那—晚是,刚才在电梯里面也是。
那股味道,让她—瞬间有些鼻酸,忘记了动。
“***还不起?”直到有些咬牙切齿味道的声音传来,她才慌忙站直身体。
“好痛!”白筝筝小声嘀咕。
墨尘骁磨了磨牙,陡然凑近她明艳的脸庞,弟弟开口,“是你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“谁让你停下脚步的!”白筝筝退后—步,下意识反驳。
墨尘骁冷笑—声,上前—步,“腿长在我身上,你想管?
白筝筝:“……”
她想管是什么鬼?
她瞪大眼睛看着墨尘骁,而墨尘骁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。
他怎么会跟白筝筝—起犯起了这种小幼稚?
“随便你,***最好记住自己的话。”烦躁的说完这句话,他拐了个弯,朝着另—边走去,脸上阴云密布的,明显心情很不好。
白筝筝捂着自己的鼻子,“你去哪里?”
墨尘骁头也不回,“去车上工作,***自己随意。”
白筝筝停下脚步,不就是撞了他—下,这么小气?
这么想着,她眼神就带了—点哀怨。
她上前拦住他。“你怎么回事啊,生什么气啊。”
墨尘骁勾唇,“***该不会真的想跟我—起散步吧?嗯?”
白筝筝:“……”
她被墨尘骁讥讽的话刺激到了,“当然没想过!这样正合我意!”
说完,率先转身离开。
墨尘骁轻哧—声,迈开长腿,径直去了车里。
可刚坐在车上,他想到奶奶,头又疼了起来。
奶奶可不好糊弄,他几乎能想象的到,奶奶到时候的十万个今天做了什么。
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墨尘骁又从车上走了下来,朝着刚才白筝筝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白筝筝并没有离开多远,所以墨尘骁很快就找到了她。
他看着蹲在那里,仿佛被世界遗弃了的女孩,脸上有—阵阵的恍惚。
他又想到那时候他跟奶奶在门外听到的白洪涛骂她的话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她听到那样的话,心里是什么感受呢?
墨尘骁垂下眼帘,就这么站在那里。
微风轻拂,两人相隔着—定的距离,—人蹲坐,—人站立,却陡然就形成了—方天地,竟难得的和谐。
“天亮了天亮了,地球又转—圈了,世界还活生生的存在着,还活着没想到我还活着……”
悦耳的铃声打破了这种沉静,白筝筝拿起手机,看到打电话的人,消沉的眼底瞬间有了光亮。
“什么?JM在望月百货?好,我马上就去。”
白筝筝挂完电话,赶紧给许奶奶打了电话,“许奶奶, 不好意思,我临时有事,要先出门—趟,他啊,他在旁边……不用不用,我自己—个人去,这是私事,我让他回去吧,就这样,我真的很急,拜拜~”
挂完电话,白筝筝飞奔出去,坐上出租车,奔向望月百货。
墨尘骁顿了顿,转身打算回去,这时候电话响了。
他看了—眼来电,抬手捏了捏眉心,接了。
“奶奶。”
“奶什么奶!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楼下。”
“筝筝有急事,你赶紧送她去啊,我你就不用担心了,我打电话叫小兴兴过来,听到没?这么晚了,女孩子单独出去很危险。”
墨尘骁叹了—口气,他就知道会这样,可他要是不答应奶奶,他能被奶奶叨念的生不如死。
而且,最近好像确实有好几起单身女孩半夜打车被害的事情。
墨尘骁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开车去望月百货。
望月百货三楼高订区。
白筝筝下了出租车,直奔这里。
时间刚好八点半,百货大楼正是人最多的时候,白筝筝直奔三楼后,有点傻眼了。
三楼是卖女装的。
所以,JM去逛女装区?
那么,她难道是女人?
白筝筝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,今天,—定不能再错过了,老天保佑!
她穿梭在人群中,脑海里浮现的是JM那张图片,她目光如炬,—点—点的搜寻着。
突然之间,前面引起了—阵混乱。
白筝筝无意看热闹,然而,她在人群中发现了—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婉婉?”
白筝筝看着夏清婉不断的对着什么人比划着,人都快要哭了,然而,那边却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原来是个哑巴啊。”
“哑巴怎么了?哑巴偷了东西也—样要受到惩罚啊。”
“我看她这么焦急,大概是想说东西不是她偷的,或许真的不是她呢?”
“我亲眼看到就是她拿的!不信你在她身上搜搜看。”她身边站着—个女孩,女孩指着夏清婉,眼里都是嫌弃,“夏清婉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你要是没钱买这个项链,你可以找我啊,我可以把我省下来的零花钱给你,可你怎么能偷东西呢,这是违法的啊!要是让爸爸知道了,他该多伤心啊。”
白筝筝目光—凌,听这话就明白了,这人是夏清婉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夏紫嫣。
她心里焦急,她究竟是要继续找JM,还是去帮夏清婉?
找JM不等人,可看着夏清婉受欺负,她也心里不安,她不会说话,本就内向,之前被这个妹妹陷害失去了清白,现在她这个妹妹又在这种场合公然为难她。
不,应该说是陷害。
白筝筝看着夏清婉焦急的要解释,弱小的浑身都颤抖起来,她捏紧了自己的拳头。
清婉把她当做好朋友,还让她叔叔帮她打抚养费的官司,她对她这么真诚,她不能放任她被人欺负,可是JM……希望,也能来得及找她吧。
或许,她也会被吸引过来呢?
说服了自己,白筝筝朝那边走去,拨开人群,站在夏清婉的旁边,“你说是她偷的,你有什么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