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,姐姐姓鹿,小鹿的鹿。”
哦~
朱大嫂点了点头,她明白了,原来枝枝是小顾家的童养媳啊。
虽然现在比***文明开放了不少,可是童养媳这样的法律也没规定,朱大嫂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只是枝枝怎么看起来有些不甘愿,小顾不是挺好的后生吗?
长得好,工作好,还没有作风问题,岛上不知道多少大姑娘眼巴巴盯着呢。
不过枝枝也好,长得贼水灵,还是教师,小嘴儿一张就能把人哄得晕头转向,这么一看,两人还挺有夫妻相的,怪不得昨天说是大妹子的时候,她一点儿都没多想。
“不是,小顾,你俩结婚就结婚呗,有啥见不得人的?”
朱大嫂能接受他俩是夫妻,她又不是老**那闺女,也不是别的看上小顾的姑娘,有啥不能跟她说的?
顾邵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快要气成红螃蟹的鹿枝枝,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。
“哎呀,不是,不是,大嫂,我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就,就……”
鹿枝枝气坏了,连连摆手,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她觉得顾邵庭还真是阴险,竟然利用朱大嫂来对付她!
她昨天还想着朱大嫂是个大喇叭,让她给自己宣传一下,顾副团长家有个貌美如花的妹妹来岛上了,大家快来和她搞对象啊。
结果顾邵庭现在一胡咧咧,她的帅哥哥不就没了吗?
简直卑鄙!
“哼,不吃了,不吃了,回家,素素走——”
“好嘞,婶儿,我要吃这个。”
鹿枝枝走归走,手里还要端着盛放猪油渣的小瓷缸。
素素也不客气,要吃炸的芸豆,朱大嫂赶紧给她夹了几根攥到手里。
一大一小走的时候手里都拿着东西,身后的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她们出了大门。
朱大嫂可是开了眼了,这一个两个都跟小孩一样,以后可怎么过日子啊。
“小顾,枝枝要是一直跟你闹,你往后的日子可不容易。”
顾邵庭摇头苦笑,好像他真的有多不容易似的:
“大嫂,枝枝年纪小,以前被我娘惯坏了,加上我跟她只摆了酒,还没领证,一直跟我不高兴,口口声声喊着不跟我过了。您有空帮我多劝着些,我在写结婚报告了,过些日子就把证补了。”
朱大嫂点了点头,神情坚定的像是要入党,
“行。我肯定好好劝她,小年轻心思活泛儿,你多哄着些,领了证,有了娃就好了。行了行了,回吧,把这几个馍带上。”
出门的时候,顾邵庭同样满载而归,和程东聊了一上午,他已经想通了,鹿枝枝怎么闹他都不接招,以后多的是机会收拾这个小作精!
刚到家,顾邵庭一眼就看到了饭桌前坐着吃猪油渣的鹿枝枝和啃芸豆的素素。
他走到桌前,把提着的几个热馍馍还有手里的饭盒放下,然后就去厨房里拿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