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我没有金手指,我也知道,但他不知道我知道。
就如同站在金字塔的高度不同,看到的风景也截然不同。
他看到的是我自诩清高,不愿为米折腰。
我愿意在朱家制定的规则里活动,不代表我会完全逆来顺受,全盘接受所有的嘲笑,富商和其他人说话,我迫于长辈的身份保持谦卑恭敬,对于他这个同辈,我就没有那么顾忌,所以我利索的回怼他:好为人师。
他很快又发了一长串:别一直活在梦幻里,首先思考一下步入社会能否独立解决温饱问题,不希望引发误会,望有所启发。
我笑了,手指飞快敲击:我在大学期间勤工助学,迄今为止没拿家里一分生活费和学费,不知道算不算独立解决温饱呢,亲爱的哥哥?
金蝉脱壳脱得很成功。
朱家人轮番上阵给我做思想工作,鼓舞打气,试图再度勾起我上进的动力。
尽管他们言辞冠冕,但笑容都咧到耳后根去,明晃晃的热情,口是心非的嘴脸,很小丑。
我好声好气,姿态摆的又低又恭敬,感谢所有人的关心,感叹一番自己的不争气,不值得大家伙用心。
在他们问及我今后打算时,我依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他们问到的我真实的说,没问到的,我也自己说,就差把**二字直接写在脸上。
我特诚恳的表示,我现在干的是一个月2000的辅导老师,工资少了一点,但是我不在意钱,就活特别轻松,每天只需要晚上上班就行了,白天爱去哪玩去哪玩。
大概是我眼底流动的愚蠢实在太过清澈动人,没任何人怀疑我这句话有什么深意,大部分人带着咂摸八卦后的酒足饭饱,纷纷退出了劝考大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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