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担心了。
“学姐,你没事吧。”
我特别戒备地看着她。
停了好久,她才眼巴巴地看着我,表情特别可怜地说:“我晕机。”
呵,叱咤风云许文婧晕机!
?
说真的,我想笑。
“江益明,你要是敢笑我,我就把你的**脚塞到你的嘴巴里去。”
哪怕是现在病恹恹的样子,她的威慑力也丝毫不减。
“那我说乘大巴你还不肯。”
我悻悻地说道。
“大巴我也晕。”
她说得更加可怜,“搭飞机我能少晕几个小时。”
我无力扶额。
最后,我还是没能放着她不管。
“靠我肩上吧,这样好受些。”
没经过她的同意,我就把的身体往我这边挪了一点点。
不是错觉,许文婧的身体确实僵了一下。
呵,你也会害羞。
“江益明,你要是敢把我晕机的事情说出去,我就把你按到马桶里喝尿。”
她的声音低低的,温热的鼻息像羽毛,轻轻的扫过我的脖子,有点*。
“对于你来说,晕机这种事好像是挺丢脸的。”
听了我的揶揄,她狠狠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。
我没敢叫出声,不过压制的**还是引来旁边的外国友人一阵侧目。
“那就不怕在我面前丢脸啊。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,又不是没在你面前丢过脸。”
对,她的确没少在我面前丢脸过。
最厉害的一次是在大二的时候,她跟张翼分手的那个夜晚。
她喝了好多酒,然后她在我面前又是哭又是笑,最后还吐了我一身。
对了,张翼是她那个时候的男朋友,也是我的学长。
真没想到,一晃两年过去了。
而现在H大最有名的校花,正躺在我的肩上晕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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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眠真是最好的药剂师,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。
当我们到达南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