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方那些学术棍子说什么,科学的尽头是神学,我觉得是像在放屁一样,起码我们现在是科技还没有研究到什么神学的高度,与其说科学最终是神学,我更觉得不如说科学的尽头是哲学,去他的**的神学。”
“宋健,你还记得古老的道德经中的开篇吗?
当你第一天成为我的学生的时候,我没有要求你读任何专业技术书,我要求你读的书就是这本道德经。”
罗涛有些严肃的盯着宋健说道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,名既非常,如器中锽。
道既非常,如日之光。
如器中锽,声出於内。
如日之光,光照无方。
夫如是乃可称有道之者,非独善一峰,而达之万邦。”
宋健默默的念诵着道德经的开篇,突然觉得头颅中有一声炸响一般,仿佛有一束光要照耀自己一样,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有些抓不住这该死的光线。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,道是什么,说不得,说不出,其实不是说不得,而是没有人类的语言可以描述它,而是道在物质的最深处,它根本是无形无相的,你所能看到的,包括用现代最先进的科学仪器观察到的,都只不过是它的化生物,也就是它的相。”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,宋健,你理解道是什么了吗?
你懂道德经了吗?”
罗涛悠悠的说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感悟里。
“老师,您是说道是世界的本源,是宇宙的本源物质?”
宋健有些呆在那里。
“知道超高温恒星级材料为什么一定能成吗?
就是因为万物皆可相化生,是一个本源呀!”
“老师,按照这种逻辑,本来就该从来没有做不出来的东西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做不来的物质材料,只是条件问题,人的思维局限问题,或者用科学的话来说,是科技发展问题,地球文明发展程度问题,这就是我们先辈说的人定胜天的真正含义所在,从一开始做,就要抛弃掉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