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秦柳,她是只会依附他人的、一株有毒的菟丝花。
没了慕齐,她一定会将矛头转向她认知里最强的男人。
也就是寄居在我们门派,所有人以为默默无闻的楚珩。
“楚公子,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呢?”
她娇滴滴地靠向楚珩,我不禁打了个寒蝉。
楚珩再三忍下动手的冲动,抬眼咬牙切齿地看着我。
我不禁莞尔,施展轻功离开了。
秦柳已然上钩,我就不可能停下。
“师父,按照本门规矩,您是不是该准备传授内功于徒儿了。”
“咳咳,这个么……还需商议、还需商议。”
我瞟了一眼师父,他望着窗外故作深沉。
果然和上一世没有区别,他只想传功给秦柳。
“但是师父,大师兄已经没了,师父不传给徒儿,还想传给谁呢?”
“莫非是……小师妹?”
“住嘴!”
被说中心事,他气得跺脚,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了?
我自然有我的安排。”
我垂头不语,他想到那晚被我逼到处罚了慕齐,更是怒火上涌。
“出去,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
我本也不在乎他这点内功心法,不过是为了让秦柳加快动手罢了。
殿门关闭,我褪去恭敬做派,朝两旁懒散地招了招手。
两个小师弟温顺地朝我走了过来。
我掏出真言符贴在他们身后,两人顿时如失去了灵魂般。
“去告诉所有人,师父打算传授内功给我了。”
等消息传遍门派,我不信秦柳还能坐得安稳。
果然,不过月上中天,我就如愿看到了朝师父房门而去的秦柳。
但本门规矩,传长不传幼,除非年长者自愿相让。
哪怕师父有心传给秦柳,也必须要我点头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