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晕晕沉沉,只觉得他的声音忽近忽远,十分不真切。
直到从民政局签字出来,我整个人还在恍惚,就连傅云庭什么时候离开,我都不知道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我才回过神,打电话给楚棠,可电话那头已显示空号。
我又联系了我们之间的共同朋友,可他们都说,楚棠已经出国了。
我更懵逼了,我最好的闺蜜出国,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。
她为什么要出卖我?
是许软软给了她什么好处么?
这一切太诡异了。
我直接去了***。
如我猜测的一般,楚棠根本没有帮我报警。
我只好自己重新报警、做笔录。
可因为时间耽搁太久,事故发生地点所有痕迹早就被近期的几场大雨冲刷干净,**只能劝先我回去等消息。
6
我很崩溃。
难道我的孩子就这样白白没了吗?
难道我连给他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么?
我一边哭,一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在脑海里复盘。
我坚信,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,一定会留下痕迹,我一定能找到突破点。
幸运的是,经过一夜的苦思冥想,我脑海里那些纷杂无序的信息终于串联在了一起。
不过,我还需要去验证一下。
我马不停蹄地出门去找傅云庭。
我到别墅的时候,刚好看到许软软挽着傅云庭从别墅走出来。
“哟,杨晚姐你怎么来了?
该不会是后悔了吧?”
许软软装作惊讶,脸上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。
我双拳紧握,面上努力维持镇定:“离婚冷静期还没过,这里就是我家,我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许软软:“你把云庭害成这样,要是换了我,我可没有这个脸回来……”
我看向傅云庭,这才发现,短短十几个小时不见,他竟已胡子拉渣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靡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