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在忙乱中分了几分注意力给我。
他看着我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,“江鸢,你别这么不可理喻好不好,贞贞她是出车祸要住院,有多危险你知道吗?”
我冷笑,“多危险呢?
真的性命垂危的话,现在就该是医院联系她老公,而不是她联系你这个旧**!”
他眼神冷了下去,淡漠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江鸢,你吃错也要分清场合,我懒得和你说。”
接着是重重的摔门声,挂在玄关处的全家福被震落下来,摔得粉碎。
02 那晚,我守在餐厅喝光了一整瓶的酒。
我想不明白,韩远哲的心,怎么就捂不热呢?
我和韩远哲是相亲认识的。
初见时,他白衬衫,西装裤,干干净净,温润有礼,一点也不像是个需要来相亲的男人。
第一次见面时,我告诉他,和我结婚需要支付给我母亲二十万彩礼,并且我没有陪嫁。
他笑了,说自己曾经喜欢了一个女孩很多年。
后来女孩另嫁他人,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。
现在他决定忘记女孩开始新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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