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街头巷尾纷纷传言他是个吃软饭的,连上朝时都要避着熟人走。
实在是难堪极了。
我自然不管他那些心思,甩下茶盏,拂袖走了。
裴远舟的动作也真是快,我这里点头之后,他就去哄着秦氏。
我坐在榻上翻着书看,喜月眉飞色舞地跟我说着那边的事:“小姐啊,我听说老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,执意不允许程容进门,还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,叫少爷滚出去。”
我合了书,听得津津有味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少爷就以死相逼。”
我豁然坐起身,激动道:“真的假的?”
喜月摇摇头,有些惋惜:“当然是假的,无非就是老夫**吵大闹,最后还是松了口。”
我顿觉没意思,重新躺了回去,“那也是,他俩还巴望着长相守呢,怎么可能死这么早。”
喜月笑了笑。
我又突然想起来什么,交代她道:“你改日让你爹去我的那些铺子里查一下账递过来,我这些日子忙都没来得及顾上。”
喜月是家生子,她家里人世代都**给了公主府,田产铺子这种要紧的东西,还是交个自己人打理放心。
喜月应了一声。
我懒懒地继续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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