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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,余巧芬就住进了我家,跟我爸睡主卧。
而我妈,被赶到了我以前的小次卧。
从那以后,我爸和那个女人将我妈指使得团团转,又是要做家务伺候他们,他们还当着我**面卿卿我我,在我妈以前的床上上演限制级的画面。
甚至,两个人完事后的洗澡水都是我妈放的。
我妈还给两个人搓背。
搓完背,她就躲在小房间给我打电话哭诉。
她就像忘了那次骂我一样,一次次打来电话诉苦,哭着说自己命太苦了,活不下去了,让我过去给她撑腰,让她好过一点。
我是即恨她又可怜她。
恨她不争气,即便我给她撑腰,但只要我爸一叫,她就会忘记所有的痛楚,颠颠地过去,给人当牛做马。
小时候这样,长大后也这样。
又可怜她愚昧懦弱,一辈子没过过好日子。
我不想给她撑腰,就说:“离婚,离了他们就不能欺负你了。”
一说到离婚,我妈就声嘶力竭。
“你就是不盼着我们好,你就盼着我们离婚,我们离婚后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你怎么这么歹毒!”
“不像小渠,他从来不劝我离婚,他只会劝我忍耐。”
“反正,我是死也不会离婚的。”
从小到大,只要爸妈闹矛盾,我弟就劝我妈为了这个家忍忍,因为只有她忍了,我弟的日子才能过得更好。
现在,她将我和他比,还真是让人心凉。
凉得不想管她了。
“那你就忍耐吧。”
我挂掉了电话,将我妈拉黑。
我妈想当祥林嫂,就让她当。
但是,谁都不喜欢祥林嫂。
包括我,这个女儿。
7
后来,余巧芬怀孕了。
我爸高兴得合不拢嘴,给我妈说:“我就知道,不能怀孕肯定是你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