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负雪是最可笑的人,一样的坑,跳了两次。
我早就认识郑奕,早在五年前。
那时,我是孤女,他是皇子。
本该是天上地下的两个人,绝不会有交集。
命运是最会捉弄人的,郑奕在一次**中,不慎跌落山崖,右腿瘸了,太医院束手无策。
郑奕郁郁,搬到一处偏远的宅院养伤。
恰好我在为生计苦恼,有人找上门,出重金让我去侍候郑奕。
很正经的侍候。
我只以为是哪个富家公子喜静,我又缺钱,就接下了这个差事。
一个月一两银子,吃穿府上都管,我开心极了,这么好的差事让我捡到了,也不知道这公子要在这住多久。
那公子腿脚不便,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了。
到时候这么好的差事,可就不好找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有大师说我命硬,我的命格对郑奕有利。
果然,我来了别院没两天,郑奕的右腿就好转不少,有了知觉。
无聊的日子总要找点乐子,我就是那个乐子。
郑奕从不多事,我每日只需端茶送水就好,他常常看着窗外,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。
我在这里算是个半文盲,识字只识得一半,郑奕发现我能看得懂那字画时,生了兴趣。
教我读书识字,他是个好老师,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,学了忘,忘了学。
两年的时光过得飞快,不注意看,郑奕的腿已经看不出毛病。
郑奕是个好人,会带我放风筝,给我涨月俸,偶尔溜出去听书。
安稳的日子总会生出些妄想,可云泥之别我还是知道的,没有贬低自己的心,也明白我和郑奕不可能。
郑奕搬走了,我要重新找差事了,这两年的月俸不够我坐吃山空。
靠着他离开时,刘安给的赏赐,我开了一家胭脂铺,生意不好不坏,也能维持下去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