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毫无惧色,目光在我身上扫射一番,转而对李聊趣说:“且不提这个,你的深仇呢?
别告诉我你千辛万苦寻至汴京来就算了。”
李聊趣望我一眼,尴尬道:“月俸十两,再大的仇也得放一放,眼下赚钱要紧。”
05
自打李聊趣和柔柔相认,在柔柔的威逼下,便隔三差五要去闻柳楼陪他作伴。
我也乐得其中,因为李聊趣也得把我捎上。
“这个这个,还有这个牛棒骨,都给我打包,带回家去,大黄能啃上一天。”
李聊趣托着下颌,打个呵欠:“大小姐,合着您是来闻柳楼进货了。”
我白他一眼:“闻柳楼的厨子烧的一手好菜,再说了,我点这些菜,那不也是给柔柔加点业绩嘛!”
柔柔熟稔做着打包工作:“尚小姐,您别理他,他就是眼馋我赚得多。
哎!
后厨最近还出了桂米糕,我自作主张送您一份,吃着还行就再来啊!”
话音落,包厢进来个小厮,神色紧张唤我回府。
又是关于相亲的事。
尚一品非常担心我没有娘亲帮我张罗着,婚事难有着落。
落了个晚嫁的名头,他怕到时下去了被我娘打死。
所以经常物色些青年俊才,让我相看。
汴京近日流行起“画片”相亲,也就是让画师将女子临摹在一张张小型纸片上,送去男方家,看中者便进一步约见。
爹爹也不落俗,张罗了汴京最好的画师给我作画。
我赶回家去,顶着弄乱的发髻,还有柔柔给我抹上的血色红唇。
画师抖着画笔,在纸片上半刻不得落笔,为难道:“小姐,要不您前去梳洗梳洗?”
我摩挲一尺长的马鞭:“别磨蹭!
我一会儿还要去练习甩鞭呢,小心我一个不留神甩你脸上!”
“诶是是是,我这就画,我这就画。”
这样子的画片自然没有被一家人看上,整个汴京反而被我画片上的骁勇形象吓退了,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