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那个时候,我的反应很迟钝,没有发现她话里有话的暗示,所以我们俩就这么错过了,一直到如今再次相遇。
“谢谢,不用麻烦了。”
我微笑着拒绝了她:“我打辆车回去就行了。”
叫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了。
阿庆这个时候打了个酒嗝说:“辰哥!
你连站都站不稳了!
打车回去我们也不放心啊!
还不如晓晓送你回去呢!”
其他的同学和朋友也是这么说,似乎是在制造她和我独处的机会。
这么些年过来他们也是心疼我,如果选择一个人在一起,真的不如他们认识好多年的同学,至少大家也是知根知底也能放心,我当然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有些为难的正要拒绝。
“没关系的我!
我回去的路上,恰好经过你家!”
“你打车不仅浪费钱,人也有些不清醒了,难不成......比起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呀?”
看见她如此热情难却,我也沉吟了没再拒绝,不想把场面搞得那么难看,给她泼冷水。
后来我才知道,我住的地方在城东,而她住的地方在城南,回去的路上根本就不顺路。
她真的在很努力的把握和我为数不多的独处机会,只想要表达自己的欢喜,而我......
......
我家距离就把很近,不过几分钟的路程。
现在已经入秋了,入夜之后降温很厉害,加上喝了点酒......我俩都有些冻得瑟瑟发抖。
白蒙蒙的路灯下,我们俩的影子倒映在地上拉得很长,看似在远处交叠实则没|入黑暗。
“辛苦你了,这么晚了还送我回来,谢谢。”
我保持着距离,尽量不给她多想的机会。
“没,没关系......”她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几分,冲着我露出小虎牙,笑起来也很好看。
“......”我没说话了,我们在并肩走着,深夜除了脚步声就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了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