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很亮,外面的人声逐渐从窗子传进来,声音越来越嘈杂、越来越大,这声音很快盖过了墙角叽叽喳喳的不知名的虫子声。
过了二十多天,我身上的例假正常来了,我奶还是变了脸。
一天下来没有笑脸,饭菜虽不是上辈子的隔夜馊饭馊菜,但是量少的可怜,也不见油不见菜。连门口那条大黄狗都日渐消瘦了。
最终我奶还是不甘心,又给我做起了爱吃的芹菜味饺子。从上辈子的经验和上次的经验得知,我奶一做饺子,里面就会下**。可这次下**又是打算如何?
就算不知道我奶具体会做什么,但是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我很庆幸上次我爸走后,我就翻箱倒柜找出大量的**,我每天拿一点,二十多天下来也积攒了不少**。
我早有准备,我在我奶的热水瓶里也下了**,我奶有个习惯,每天夜里吃**,得喝上个五六杯水。这个习惯很好,我既怕**下早了,又怕**到时见剂量不够,这样一下来,**的量就恰如其分了。
吃完饺子,我就装作沉沉的睡过去,直到夜深人静,夜安静的可怕,听不到一点声音,我奶那熟悉的脚步声开始了,我没听错的话,后面还跟着一个人,听脚步声的话,只不过我猜这个人应该年纪大。
「一次30元钱,先付钱再交人。办完事赶快出来,可不能等她**醒了发现了。」我奶小声说。
「真是的,醒着多没意思。」我听到最后才发现是村里的老周头,六十多岁,应该是早就丧了偶。
「醒着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,来来来,喝两杯水。」这也是我奶的习惯,家里来人,二话不说给人倒水喝个够,倒不是热情大方,她是希望对方多喝点水赶快**,然后不至于在这蹭吃蹭喝,就算多待片刻她也没有耐心。
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,两人话没说几句,我就听不见声音了,我蹑手蹑脚的探头一看,两人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睡着了。
「奶奶」
「老周头」
我先是用手指戳了戳剂量最小的老周头,发现他并没有动静,又扯着嗓门喊了两声,还是没有动静,倒是把我家门口的大黄狗给惊醒了,它警惕性的汪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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