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他的血液和泪水都挺烫人。
他说:“再也不要提许平关了。”
我默然不语,知道这是他的伤心事。
或许出于某种原因,许平关不愿回来了。
赵煜仍然跟许平关书信往来。
那大概是一场噩梦吧。
有一**正在看许平关的信件,我习以为常,与他共处一室,正在画今夏的莲花。
等抬起头时,他正用往日猎场里见过的狼一般的眼神紧盯着我,下一秒就把我抱进房里。
我不愿意回想那几日里发生的事,却总想猜测许平关信里写了什么。
我是真的恨她了。
为什么呢?
我做错了什么?
我没有求着要嫁给煜王爷,我也没有阻止他娶许平关。
即使意识到给我下毒的人或许是冲着她这个将军之女来的,最后没有得到一点交代,我也不曾真的恨她。
只是为什么?
我不是自由的灵魂,我生来就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。
我爹爹是个文人,无法带我游历河山。
所以我就该比不上许平关招人喜爱。
我认,因为不是我们任何人的错。
可是为什么她自己来了,又自己走了,写了一封信,便要我不知原因地遭受**。
并且因此怀了孕。
煜王爷抱着我,开心得像个动物。
我猜测道,或许是给许平关的孩子有了着落。
我不爱那个孩子,没人应当爱一个被侵犯而生下来的孩子。
即使他的父亲脱口而出那些真相:
皇上猜忌镇北将军,便要他扣下并监视他的爱女,以便威胁他。
许平关在边关有心上人,与他做了交易,两年之期一到,待她父亲卸下兵权,她就回边关去,做一个小小的女将军。
所以她不能出事,她若是出了事,皇上和镇北将军怕是不能真的君臣相得了。
他与许平关没有任何关系,也没有亲密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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