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庭跟在她身后,
经过我身边时,他似笑非笑地说:
“兄弟,谢啦。”
要是以前,这些天发生的任意一件事,都会让我无比愤怒。
会跟王曼欣吵一架又一架,然后在去卑微求和。
可现在我内心毫无波澜。
看他们就好像在看两只跳梁小丑。
王曼欣铺完床后见我还坐在客厅玩手机,她一脸不满地开口:
“梁牧泽,不是让你做饭吗?
你是聋了吗?”
“你不会又因为文庭跟我闹吧?
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!”
我还没说话,谢文庭便轻轻叹了口气,低落地说;
“欣欣,不要因为我跟阿泽吵架,如果我在这让他不开心,我回去便是了,不就是追债的人吗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王曼欣闻言满脸心疼地握着他的手,温柔地哄道:
“你别在意他,要是你回去了,那些人伤到你怎么办?
我会心疼的。”
侧头看向我时,眼底满是不满跟厌恶,
“梁牧泽,你怎么这么恶毒的?
如果不是文庭昨天一直帮你说好话,我早就跟你分手了!
你就这样对你恩人的吗?”
我轻笑一声,慢斯条理地开口:
“我跟你说分手是认真的。
如果你们再在我面前罗里吧嗦的,再恶毒我都做得出。”
王曼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大概不相信以前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化了的我会这样对她说话。
我以前是很爱王曼欣,
可往往从爱到不爱也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谢文庭让王曼欣去煮个面,他跟我好好谈一下。
王曼欣瞪了我一眼后,便走进了厨房。
我内心在替自己说不值。
去年冬天,我高烧不退,想让她给我做个白粥。
她却眉头紧皱,不满地说:
“你把我当保姆了吗?
想吃不会点外卖吗?
不想吃外卖就让**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