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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乾清宫时,一堆人神色慌张,声称皇上找我呢。
我走进宫内,正发现他站在画像面前。
[李寒,你刚刚滚哪去了?
]
我行了礼,回答道:[贵妃娘娘刚刚找了奴才。
]
萧逸:[噢?
那个贱妇。
]
我摸不清他的心思,只学着一个奴才的样子恭敬回答。
萧逸重重叹了一口气:[你去把御书房的奏折拿到坤宁宫去,朕要在那里批改奏折。
]
我按着他的命令捧了一大堆奏折,跟在他的身后往坤宁宫去了。
按理说,我已经死了十天左右,那里应该门户紧闭,冷冷清清才是。
但到坤宁宫时,门口还站着好几个宫女在扫地。
殿内更是没有一丝灰尘,干净得不行。
狗皇帝坐在内室的书桌上批奏折,我就在旁边研磨墨水。
眼尖的我,忽然看到了一本**我母家的奏折。
里面写着,我父亲豢养私兵,意图谋反。
这么大个罪,可是要诛九族的。
再一看告发者,果然是许芳姝的父亲,礼部尚书。
观萧逸的神情,我简直紧张到了极点,差点就跪下磕头,大声道:这是污蔑!
!
他向来疑心深重,这下子无论罪名是否成立,我父亲怕是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这时,萧逸提起笔。
我的话都到嗓子眼了,只要他再下去一点,我就忍不住了。
没想到他就这么不动了。
过了一会,他又撂下笔,把那本**的奏折撕碎,扔到了地下。
他:[许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呀。
]
怎么回事?
萧逸不仅没有对我父亲下手,反而开口还说了许家。
换作先前,他怎会如此。
变了变了,看来他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