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心怡看着我受罚,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姐姐流落在外多年,不仅做过贼还在街上和人抢吃食,嬷嬷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不要计较。”
嬷嬷一听我的事迹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惩罚和训练的力度也加大,但凡看见我稍稍怠慢,就会撤掉我当晚的膳食。
其他的惩罚我都不怕,唯独怕饿肚子,咕咕叫得时候让我没有安全感。
嬷嬷总拿我和袁心怡进行对比,提到她的时候眉头舒展:“三小姐的举止才像一位真正的世家贵女,以后肯定能嫁入高门。”
面对比较的话语,听多了以后我也不屑一顾,无论我做些什么,他们总能挑出刺来。
嬷嬷教习了我几个月,临走前母亲好好感激了她一番,还送了一大笔银钱。
5我和袁心怡到了待嫁的年龄,母亲开始为我们物色人选,每每视线落到我身上,又是一阵叹息。
女子这辈子又不是非得嫁人,我在心中暗暗想着,不敢当着母亲的面说出来,免得又是一阵斥责。
父亲是武元侯在朝中深得陛下的赏识,可以调动京都的兵权,只是他与相国不对付。
好几次他用晚膳时提到赵相,面色凝肃:“袁家可以和任何一家结亲,唯独不能和赵相攀**何关系。”
母亲对他劝道:“赵相家的公子,听说长得一表人才。”
父亲瞪了母亲一眼,拍了拍桌子愤懑道:“赵相表面上为人和善,实则心思奸诈,不少正直的大臣都折在他手中。”
这番话音落下,我留意到袁心怡的神情紧张,似乎在意这件事。
真是奇怪,她平日里对朝堂上的事不感兴趣,又怎么在意这些,也许是自己看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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