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是两肋插刀的好闺蜜,现在已经成了狗咬狗。
而助理已经快速翻了苏丽丽的手机。
“程总!”
看到那些照片上,恶心**的民工,孤助破碎的我,他先气得甩了苏丽丽好几个嘴巴子。
“毒妇!”
“蕊蕊小姐才刚满十八岁啊!”
而爸爸根本不忍去看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爸爸……”
我心中撕扯也更是难受的快要彻底窒息,想去摸摸他拧紧的眉头,却只能无奈穿过。
“你们,还对蕊蕊做了什么?”
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,爸爸的语气森寒。
就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,他目光扫视过那些人,“说的多,我或许会放过他。”
“程总,她还用钢管打断了蕊蕊小姐全身的骨头!”
“还剥了蕊蕊小姐的皮!”
“那些民工,也是她叫我们找来的,而且特意叮嘱过一定要那种十天半个月都没洗澡的!”
“她还叫我买铁丝,穿过蕊蕊小姐的躯体,拧成翅膀的样子!”
“当时,蕊蕊小姐还有气呢!”
“是的我可以作证!”
苏丽丽和几个保镖开始争先恐后,全都指着宋婉竹。
“你们!”
宋婉竹的半边脸已经被血糊住,咬牙切齿,“别以为甩锅给我就能没事,我父亲……”
“哦,你说这玩意儿吗?”
爸爸忽然讥讽地勾起了嘴角。
随即,一个血淋淋没了皮的人就从上面掉了下来。
宾客们四散尖叫。
而宋婉竹不可置信,凄厉的叫喊声几乎能震碎玻璃,“不!你对我爸爸做了什么!”
“呵。”
爸爸冷笑,“不过是将你对蕊蕊的所作所为,炮制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