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航班一延再延。
我换了手机号码,终于能跟裴砚舟说上一句话。
“裴砚舟,姜时行是我弟弟。”
对面静默了一瞬,男人淡漠的嗓音漫开:“姜时念,说谎之前,动动脑子。”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我尽力稳着呼吸,“一周前我定了餐厅,就是想要告诉你我找到弟弟了,跟你商量为他举办一个……”航班终于恢复正常。
我发着高烧坐上飞机,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,心悸得厉害。
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,让我惊悸不安。
沉沉陷入了梦魇。
梦里,裴砚舟老奸巨猾,嘴如利剑,将弟弟逼入了绝境,最后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。
他脸色苍白,豆大的汗珠滚落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宋今禾母女在座位席上,是那种沉冤昭雪的舒展。
裴砚舟趁胜追击,继续毫无底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。
林纾意满脸鲜血,大声尖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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