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都说我气色好了很多。
这天早晨。
又是傅安飞摔门而去。
我仍然没理会,但刚到学校,就接到傅安飞好兄弟打来的电话。
“姓徐的,你还是不是人?
有没有良心啊!
居然这么欺负安飞。”
“不爱了就直说,搞什么冷暴力?”
“你有这个资格么?”
好兄弟气势汹汹,劈头盖脸地一阵问罪。
“难道白如烟生日那天,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?”
我反问过后,就挂断电话,并静音,整理一下资料去见教育局的领导,商量支教事宜。
回想傅安飞好兄弟的话,我只觉可笑。
怎么?
我连冷淡地资格都没有?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4305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