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个祖籍,从来也没回去过。
世家都有的老宅,信安侯府也没有。
等到了正乐,只怕一切都要从头开始。
一路停停走走,沿途看管的侍卫不算很严格。
御令只说回到原籍生活,没说怎么生活。
于是等到了,侍卫便将我们留下,再去向当地官员交代,大抵是不许我们出城的话。
我和**在旅店休息,贺乘英出去租房子,顺便将我们带的金子和衣服换成钱。
贺乘英直到天黑才回来,我和**给他留了吃食。
他头发蓬乱、眼睛通红。
我瞧得出,他这是偷偷去哭了一场。
抄家时他没哭,沿途他都没哭,等把我们安置了,这才跑出去,一个人哭了。
我心里很不好受,他从前过的是锦衣玉食、金奴玉婢的日子,哪里吃过这种苦。
**见他如今狼狈的样子,眼泪又滚落,我在一旁不停安慰她。
等到把**哄好了,贺乘英将我叫出去,将我的钱交给我。
他不是从前那个爱笑的小侯爷了,抄家后,他一直很沉默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春季书香》回复书号【8828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