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护卫从我房中翻出一袋药丸,又在床下翻出写着白芝月名字的**小人那刻,我悬着的心是终于死了。
几百年的老把戏了,也没个新意……我坐在贵妃榻上也不动弹,只瞧着他们将东西搜出后扔在我脚边,有两颗药丸从袋中散落,滚进了我的塌下。
我起身看向他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问我?
我倒想问问你!”
说完,他将一碗喝了一半的燕窝摔到了我脸上。
我没躲开,坚硬的瓷盏磕在我额上,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没想到我竟不躲开,眉头微皱了下,但随即又是恢复了一脸怒意质问道:“你为何要给月儿下毒?”
我捂着额角,心里怒火冲天:“你有病啊!
你整天眼珠子似的护着她,谁敢给她下毒啊?”
他见我不承认,脸上怒意更盛但并没发作,而是招手喊进来一个提着药箱的郎中。
那郎中捡起地上的药丸闻了闻后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他横眉瞧我,喝道:“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说完,他捡起地上那个巫蛊娃娃,“还有这个,你作何解释?
我没想到,你何时竟变得如此恶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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