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日以长得美出名的林家大小姐,成了又肿又浮的丑八怪。
“没死就喊一声,我们等会就放你出来。”
大哥懒洋洋的,可棺内无人应声。
林棉软着嗓音。
“就算赌气,也不能装死啊,让爹娘担心。”
“终归到底,还是我不好,我去敲棺吧,兴许姐姐能原谅我。”
爹娘拦着她。
“她一个不孝女,不出来就不出来。”
“你刚大婚,怎么能哭,快快擦了,不吉利。”
大哥嗤笑。
“装可怜博同情,没用!我看你什么时候出声,再什么时候给你开棺!”
谢停舟刚想说点什么,林棉看过去。
“忘了夫君想早点看到大姐姐,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谢停舟揽着她。
“别胡思乱想,师生的情分罢了。”
“她自己矫情,不必管。”
日头渐渐西移。
我看见自己的尸身慢慢腐烂,无人问津。
而院子里,大家围着林棉看布庄送来的料子。
“你穿上,定然好看。”
“留一匹,给那丫头。”
娘亲发话,管家拿了最老土的一匹收起来。
可是娘亲。
这颜色,对如今的我来说,还是太光鲜亮丽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大门被叩响。
一身袈裟的人看着他们。
“有位施主生死不明,我特来证实。”
被供奉在山上的,只有我一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