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只手悄无声息撩起她的短裙。
顾栖绷直脊背,手里的刀叉差点掉到桌上。
罪魁祸首却悠然自得地,有一句没一句地在和陆宴俢闲聊,时不时还笑出声。
顾栖恨得牙**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在她愣神间,那只手,已经/滑/至/大/腿/内/侧。
肆无忌惮地轻、**。
一下,又一下。
顾栖睫毛颤了又颤,她紧咬着唇,才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下。
她想起身,可腿被他的手死死摁住。
迫不得已,顾栖交叠双腿,不让他继续作乱。
裴野狭长的眼尾微微眯起,唇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。
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,掌、心下触感细腻,爽、得他心尖发颤。
他尾、指动了动。
顾栖身子一抖,表面云淡风轻,手不动声色地探向桌底下,去掰他的手指。
裴野没闹,转而与她十指紧扣。
顾栖甩不开,抬起眸瞥向那个还在忙着接电话的陆宴俢,迅疾地拿起叉子朝裴野的手背戳去。
“嘶——”
裴野吃痛出声,急忙松开手。
听到动静,陆宴俢挂断电话,扫了过来,眼神疑惑,“怎么回事?”
顾栖也是一脸茫然不解地转向他,“二少爷没事吧?”
啧,这炸毛的小猫咪倒是会演戏。
有趣极了。
若是某个脏东西消失就好了,他势必原地将她就地**。
想到这里,裴野脸色不好了,不耐烦地说,“没什么,咬到了舌头而已。”
陆俢宴已经习惯了他的莫名其妙,没再追问。
一顿晚餐,在三人各怀心思中草草结束。
陆宴修捞起椅背上的外套,朝顾栖摊开手,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