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个亿。
在商场打拼了半辈子,我累了,也倦了,逐渐生出隐退之意。
何宴礼满口答应:“锦书,我都听你的。”
我跟何宴礼把公司交到了孩子们手里,两人成了无事佬,大把的时间都用来游山玩水。
我们的足迹遍布祖国的大江南北。
这一年,孩子们把分公司开到了云城,我跟何宴礼决定回云城看看。
16.
云城的变化好大啊,大到我都快认不出来这里曾是困住我一辈子的地方。
我挽着何宴礼的胳膊先是去我那四间大瓦房看了看,长年无人居住打理,房子已经塌了一小半。
塌了就塌了吧,再过几年这里就会开发成仿古一条街,也没必要再修缮了。
接着,我们去了我父母的坟地。
我跪在墓碑前絮絮叨叨。
“妈,我去了大西北,但是没有嫁给西北汉子。
何宴礼又帅又能干,还特别爱我,他一点也不比西北的汉子差。”
“妈,我在大西北过的很好,遇到何宴礼后,过得更好了,我真的很爱他,你和爸爸一定要保佑我下辈子还能遇见他,还能嫁给他。”
何宴礼跪在我身边,笑得很是得意。
而后,我跟何宴礼满大街的转悠着,把云城有名的小吃全的吃了一遍。
藤椒鸭、熏鸡、糖酥饼、桂花糖糕、玻璃脆皮糖,油糕、油条、芝麻糖角……
我吃得很满足,何宴礼也笑得很开心。
忽然,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“阿书!”
循着声音看过去,我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沧桑的男人,正是陆斯年。
陆斯年就站在我面前,茫然又惊喜地看着我,他手里推着把轮椅,轮椅上坐着个比他更显老、更沧桑的女人。
我认出来那人是顾芷晴。
我猜测顾芷晴应是得了偏瘫一类的疾病,因为她坐在轮椅上,脑袋垂在一边,口眼歪斜,嘴角挂着涎水。